• 利马的海滩是世界上最奇怪的海滩之一。冬季不见阳光,但是气候非常温暖,夏天阳光相对充足,但是海边更凉快,所以基本没有淡季旺季之分。


    大部分的海滩属于miraflores区,是利马的新区,也是地价最贵的区。


    Larcomar是海边一个繁华商圈,有很多餐厅、酒吧和旅游商店。


    马路对面是万豪大酒店。




    利马海滩的奇特之处还在于它是一块下沉式的海滩,海边的所有建筑物都位于比海平面高出200米左右的平地上,整个陡坡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海堤。


    沙滩很少见,大部分是石子滩。有很多码头伸向海中,有的码头上还建有高档海景餐厅。


    这就是一个伸向海中的豪华餐厅。


    拉近镜头


    这些海堤的陡坡上有一些表白的文字,恐怕都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真诚,特地爬下这些危险的山坡,用石头搭起涂鸦,让上天做见证。


    海边的另一道风景线是跳伞。借助水平气流平地起跳,50美金一次,在空中飘10-15分钟。


    有意思的是,海边的一座公园里的矮墙与巴塞罗那桂尔公园内的如出一辙,怀疑是抄袭后者的。


    沿着海边一路向北走能见到不少有意思的情景。


    海边有很多仙人掌和狗尾巴草。


    嬉戏的孩童。


    拖家带口还带着宠物出来散步的。


    造型与众不同的楼房和模样怪异的树。


    练习滑板的少年。


    来度假的情侣。


    骑自行车锻炼的,晨跑的。


    还有来看海的狗狗。


    以及几片稀疏的橄榄林。


    沉思的青年。


    灯塔公园

  • 记得走的时候还略感盎然春意,两个月后回到上海正值知了和烈日当道的三伏天,更可怕的是,发现住的地方早已面目全非:物业已经易主,门面重新装修过了,所以差点真正连家都不认识了。非但如此,对面大超市里的很多以前经常买的东西已经涨了30%,民安以聊生?!

    尽管回来的当晚受到了特别的礼遇:有个朋友派了一辆全新丰田7人座商务车来机场接我(虽然我清楚他的真正意图之所在),但是回到家时仍然睡眠不足外加精神恍惚,以至于立即做了一件很乌龙的事:出去充电卡,结果把钥匙锁在房间里。那一瞬间在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找个地方从窗口爬进去”,由此可见可怜的ricci已经病入膏肓,丧失理智了。

    每次回归的一个暂别很久的环境,总会有一些新的发现。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无法举出例子,明明一直存在在那里的东西,以前硬生生没有注意到,只有暂别、离开、回来后,才会意外的获得这些发现。

    日食是美丽的。
    长途飞行是无趣的。
    生活却继续文艺着。

  • 器材:NIKON D40 + 尼克尔18-70mm
    后期:photoshop + turbo photo + 光影魔术手

    6月份初到秘鲁,却没有想象中的冬天的寒冷。利马的气候非常特别,全年温度在18到30度之前,基本上不下雨,可谓四季如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冬天极少出太阳。天气之怪异,大街上穿什么衣服的都有,羽绒服围巾和短袖T恤齐上阵。


    地址的表示极不习惯,区名+大街(路口)名+街名+街区数+门牌号


    利马有36个区,很多区都相当落后,没有天花板的房子比比皆是。冬暖夏凉嘛,干脆天天露营。不过街头也有不少保存的相当完好的老房子,依旧被用作民宅或办公楼。作为欧洲人的后裔,承袭了他们以旧为美的审美观。


    利马的大部分地区都极少见到高楼大厦,一是因为经济落后,更重要的原因是地处地震带,政府对楼层高度有限制,虽说地震如同家常便饭,但是隔三岔五这么给你震一下,住的高晃得也厉害,毕竟也非常人所能承受。所以看到的大部分房子都是一层或两层。


    说到利马的建筑,各种风格的都有,西班牙式的,法式的,德式的,巴洛克、哥特、古典主义都能找得到,处处都显现出浓郁的殖民色彩。


    利马市市区的旅游景点不多,游客聚集地是号称南美洲最大的市中心广场:武器广场。南美洲最大是广场上的一个旅游公司的人告诉我的,不知有否老王卖瓜之嫌。


    广场是四四方方的被三角形的绿化带分割成的一个几何空间。有马车经过。


    广场四周被市政厅、宗教博物馆、大教堂以及一些殖民时期的楼房包围。之所以称为武器广场,是为了纪念当年总督皮萨罗的穷兵黩武政策。南美所有国家的首都和主要城市都有一个“武器广场”,都是为了纪念他。


    去广场的那天难得天气非常好。


    广场这边是属于老城区,古建筑保存的比较好。


    站在广场中间看人来人往。




    广场最大的亮点是每天中午12点的换岗仪式,整个过程要一个小时,非常复杂,是我看到过的时间最长程序最复杂的换岗仪式。每天都重复一遍同样的动作,也不知累不累。


    仪仗队的阵势,比起咱中国的差得远了。


    深邃的一瞥,意味深长的一瞥。


    游客很多来自北美。对焦之间,一帅哥突然闯入镜头。


    穿军服的美女是旅游公司的“tourism police”,别让她的制服给迷惑了!


    不远处的一个San Francisco教堂是鸽子的天堂,教堂凹凸设计的墙体正好作为鸽子们的栖息地。教堂的广场上总是有这些追逐鸽子的小孩。


    最后上一张广场全景,4张照合成的。
    更有利马海边见闻随即献上,尽请期待,谢谢关注。

  • 中午收到一个包裹,是一把廉价的木吉他。好吧,我承认,这是我送给自己的情人节礼物。

    下午花了几个小时摸索了昔日的《月光》。

    晚上临睡前,把她平稳的安放在琴架上,然后吻了一下琴弦,深情地对她说:亲爱的,无论你是我用多少钱买来的,我都将对你不离不弃,相依为命。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绝不是本人的正常举动。

    以前写过一篇日志名叫《幸福的人不写字》,现在我知道我又开始玩物丧志:吉他可以玩,文字也可以被我玩。我又将开始不幸福地回忆,不幸福地在电脑前敲打并不幸福的文字。当然,文字绝非我平民之辈随意玩弄之,至少还配不上这个字。但是我很清楚,过去的一年我得到了什么,丢失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会这样。有所得必有所失,反之亦然。

    You cannnot eat your cake and have it too.

    昨天晚上去了红樽坊,地窖里充满了发霉的味道。于是我想起了田子坊,那里空气也充满了快乐到发霉的味道。我宁可相信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也不愿相信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秋叶之静美

  • 冰冻三尺春节假期还没完全结束,就匆匆地赶回市区的住所。就像每次从家里赶回市区一样,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已被我用的脏兮兮的塑料颈托往脖子上一套,然后深深吸一口气——这对我还没来得及陪伴上几天的家里人似乎有点不公平,父母从来不强求我经常回去看他们,是因为估计到我工作繁忙,这无可厚非。而现在变本加厉,二老居然还得为我和区区一个高分子材料产品争风吃醋,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颈托这个东西,虽然只戴了半年,但是已经如同鸦片、尼古丁和酒精,让身处病痛中的我一直无法割舍。我戴着它看电视,上网,写博客。只有吃饭、睡觉或出门时才依依不舍的摘下。也有很多次戴着它去逛超市的冲动,但鉴于超市里老爷爷老奶奶居多,怕吓坏老人家,考虑到人民利益高于一切,遂顾全大局地将颈托一摘才出门。

    当然,事情没那么夸张。况且打个比方,就算是劣质烟,抽多了也会难受。这么个廉价的医疗产品,呆久了也得脱下透透气,不然也会造成下巴和锁骨的疼痛。根据医嘱,每天要戴,但不能经常带,不然会太依赖这类外界器材,影响颈椎病的痊愈。

    其实这是不少医疗康复产品的共性。比如助听器,有人耳朵稍不好就会去尝试之,殊不知会使听觉越来越依赖助听器,加速机能的老化。

    原则上来说,不管什么产品,只要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都应该用之有度,治好了,当戒则戒,还给自己真实的身躯和自由的思想。

    颈托,摘下了。

    心,是否也该摘下了? 

  • 为什么总喜欢不断的在每年的伊始许下自己的新年愿望?原因只有一个:健忘。

    摄于罗马,2006人们健忘到从来不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许过什么愿望,讲过什么话。也许曾口出豪言,也许只是默默的在心里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然后就投入忙碌和奔波。一年就这样匆匆而过。当人们细数刚过去的一年生活、工作和情感上的进展和得失时,只是轻声感慨一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而更多的习惯于新年新气象,放眼更美好的未来。

    对于一年前的遗忘,导致了我们习惯于每年周而复始的重复着空洞的理想和愿望。

    当然并非所有话都是空洞而不切实际,但是现实中不会有谁屑于为许下的愿望或立下的誓言去刻意努力;现代人更不会浪漫到将愿望写在纸上,密封在瓶子中,埋在院子里,立此存照,时隔一年再取出来一一对照,计算得失。

    身处充满各种诱惑的现世代,总是很难将愿望的表达与实际的付出联系到一起。我们倾向于认为:愿望总是太美好,笼罩着神秘的光环,可望不可即;生活总是太残酷,失败被习惯性的当做家常便饭,成为原谅与宽慰的借口和重整旗鼓的现实条件。

    而再一次的许下新的愿望,逐渐演化为人们对主观上的责任与客观上外部监督的病态需要。

    愿望是一种飘忽的诺言。

    愿望也是一种未经验证的谎言。

  • 我不是猫

    2008-11-17

    因为不喜欢与老鼠同居,所以今天又去董家渡路花了4个大洋买了块粘鼠板。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买粘鼠板了。

    说实话,虽然不讨厌老鼠,但是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他,尽管在他被逮住的那一刹那发出的凄厉喊叫和显现出的无助眼神也曾让我感到一阵复仇后的痛快与变态的欢乐,尽管我也承认我那变态的快感还来自于设下陷阱后伺机埋伏在书房前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就像一条鳄鱼埋伏于湍急的河流深处等待过河的马匹即将称为美味盘中餐的过程……但是无论如何,我更prefer没有他打搅的安静日子——因为我想大概没有人喜欢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不是为自己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而是将一片狼藉的厨房操作台进行翻天覆地的大扫除。

    听父母讲起老家的夏天也经常有老鼠出没于阁楼间,于是他们把猫叫声录到磁带里下来半夜里一直开着录音机试图驱赶之。我想如果我是那只猫我会感到很荣幸,因为我不仅进行了灌录唱片这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创举又使我的歌喉能名垂千古,并且又可以明哲保身的遵循佛家不杀生的训诫为人类朋友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可惜我不是猫,我只是一个庸俗的破财消灾的信奉者,所以我只能用钱财换来一块粘鼠板来发挥猫的功效,抓到嫌疑犯后只是将他抛弃在垃圾堆旁而不进行任何私刑或体罚,企图以善意的德行来补救曾今令人发指的罪行。阿弥陀佛,如果动物也有超越他们物种的普世价值,恐怕只有弱肉强食的达尔文理论才能为人类自己的自私与暴虐开脱。

    摄于南法某乡间公路

  • 做某网站上的无聊调查,曰“如果赋予你一种特异功能,你最希望获得?”

    1.没长翅膀也会飞
    2.穿墙
    3.激光眼
    4.控制人的思想
    5.隐身
    6.变身,想变谁变谁
    7.千里透视眼
    8.梅尔吉普森--倾听女人心
    9.电磁王.控制金属
    10.瞬间移动

    YY的题目,加上同样YY的答案,成了上班时间的调剂,消除郁闷,打发时间,娱乐大众。投票的人的确乐此不疲,于是我也姑且凑了一记热闹。不管我记不记得以前是否做过类似的题目,一看到这样的问题,我的第一反映竟是“瞬间移动”。

    和每个人一样,从小到大不知有过多少惊世骇俗的臆想,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涉世的加深,yy的层次也越来越高。对于这些曾经的可爱幻想也开始以完全不同的理性眼光去看待。经历过了无数颇具意义的第一次,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背上沉重的行囊独自去远方旅行……记得第一次看完的一本科幻小说名叫《银河铁道999》;那还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字都没认识几个,却硬生生的把厚厚的一本纸张已经泛黄的小说看完,现在回想起来发现当时竟可以带着懵懂的感慨为男女主人公的情感而纠结不已——从此我的心中又新辟一块叫做“爱情”的领地,任凭种子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然后凋谢,而始终没有结出硕果累累。

    谙熟世事后,发现从前的一切都是如此天真而纯粹。而今成熟与世故中夹杂着一丝客观存在又不愿意显露的浮躁,面对荒谬而真实的现世和急功近利的世人,感觉很难再如以往一般心无旁骛的把持着自己青春年少时的至理箴言。
    “瞬间移动”,觉得神奇,是因为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喜欢任何交通工具——某种扭曲的理智提醒我,任何使用交通工具的旅途都是一种时间与生命的浪费——却惊讶于也曾一度将路上的感觉称之为美好,然而这种曾经的美好走着走着也从灵魂深处渐渐剥离,弥散于污浊的尘嚣与无奈的妥协之间,如同飘零的花瓣一般点缀着青春的葬礼。

    不甘心就这样老化,因为一直坚信自己有梦想,而由此产生一种踯躅于现实与理想之间的不确定性,成为奋斗的理由,年轻因此不息。

    一次与朋友一起坐飞机,听他讲起一个笑话:某人第一次坐飞机,透过窗户观察地面,向邻座感叹道,飞机果然可以飞那么高啊,你看地上的人看上去都像蚂蚁一样,邻座答曰,那是真的蚂蚁,因为飞机还没起飞。

    任何第一次的经历都可以是一种无所顾忌的表达和独特的生活方式,态度决定一切,人生的财富从此日积月累。

    日与夜日与夜

    日与夜